退役四年后，前巴黎圣日耳曼球星范德维尔依然在治愈自己。这位曾经的荷兰国脚后卫最近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几段视频，揭开了职业足球光鲜表面下的另一面。
"16座奖杯，却填不满内心的空洞。"视频里的范德维尔这样说。2012年从阿贾克斯转会大巴黎时，谁能想到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，每天都要与焦虑和抑郁搏斗？他形容自己在球场上像个"被设定程序的机器人"，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更讽刺的是，这份痛苦持续了整整七年，身边竟无人察觉。
说起来，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公开谈论心理健康问题了。2016年世界杯亚军成员的身份下，他早就悄悄在个人网站上透露过长期受恐慌症困扰的经历。但直到挂靴后，他才真正敢直视这些伤痕。"你知道吗？我甚至记不清那些夺冠时刻的感受。"视频里的苦笑让人揪心，"就像在看别人的电影。"
如今转型心理教练的他，特别理解更衣室里的沉默文化。"我们总被要求像个战士，但战士也会流血啊。"这句话或许道出了许多球员的心声。2020年首次发声时，他就提到职业足球像个奇怪的剧场——观众只想看精彩的表演，没人关心幕布后的眼泪。
"当你在水里窒息时，岸上的人看到的可能只是个在游泳的人。"范德维尔的比喻直指问题核心。现在他选择做那个吹哨人，提醒还在挣扎的同行："承认脆弱不是软弱，而是勇气的开始。"